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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青少年社会教育的重要性、临沂地震网复杂性和核心 ——读《青少年社会教育学》有感

2019-12-16 09:02

要:充分认识青少年社会教育的重要性。它不仅是学校教育的必要补充,而且是人的存在和发展的基本方式,尤其是当代社会闲暇增多,青少年社会教育更为急迫。青少年社会教育不仅范围无限,而且教育主体、教育对象、教育影响具有复杂性,有意识和无意识的、积极的和消极的影响并存。面对复杂的社会教育,发挥其对个体发展的积极作用,关键是提升社会教育力。这就要在终身教育视野下确立教育的整体观,政府有意识地建构社会教育,提升社会成员的教育意识,增强社会的教育责任感。

关键词:青少年;社会教育;社会教育力

 

无论是一般民众日常生活中谈论的“教育”,还是研究者所研究的“教育”,基本上都是指学校教育。把教育等同于学校教育,现代人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集体无意识,并在这种集体无意识中淡忘了“社会教育”。尽管教育学著作对教育的分类都提到了“社会教育”,但我们的教育学其实都是学校教育学,甚少有“社会教育”的论述,更少有“社会教育学”的著作。前些天阅读刚刚出版的张良驯博士的专著《青少年社会教育学》,不禁感叹作者的学术敏锐,抓住了为研究者广为忽视的“社会教育”,尝试提出和建构“青少年社会教育学”,弥补教育学研究的不足。阅读后深深意识到开展社会教育的重要性——社会教育不只是作为学校教育的补充,而且是作为人存在和发展的基本方式。但也意识到社会教育的复杂性,要发挥社会教育的作用,必须提升“社会教育力”。

一、青少年社会教育的重要性

(一)社会教育是人的存在和发展的基本方式

有的人可能一辈子没有上过学,没有接受过学校教育,但没有人不接受社会教育,也没有人能够逃离社会教育。只要人在,社会教育就在。社会教育伴随着人的一生。

为什么社会教育伴随人的一生呢?具有动物性、自然性的人,只能说具有了成为人的生物基础。因为人的本质是社会关系的总和,人生活在社会中,社会性是人的本质属性。初生的婴儿,只是一个自然人,一个未完成的自然人。一方面其身心的自然性需要后天的发展;另一方面,其自然性更需要增加社会性因素。而这两方面的发展都依靠人的社会实践、社会生活。不是他人、他物塑造人,而是人通过实践,自己塑造人。人是自己社会实践的产物。在这个意义上,古代教育家夸美纽斯在1632年出版的《大教学论》中指出:“人是可教的动物”,“人不受教育就不能成为人”。哲学家康德在1803年出版的《论教育》中也指出,“人只有受过教育,才能成为人”。教育人类学家博尔诺夫也指出,“人是教育的、受教育的和需要教育的生物。这一点本身就是人的形象的最基本标志”。[1]人只有受过教育才能成为人,从这个意义上说,教育是人的存在形式。这里的教育不是指学校教育,而是人的社会实践以及在社会实践中所受的影响,即社会教育。一个人可以不上学,但不可以不接触社会。那些出生后脱离人类社会的“狼孩”,具有狼的特性。人们还发现过熊孩、豹孩、猴孩以及绵羊所哺育的小孩也和狼孩一样,具有抚育过他们的野兽的那些生活习性。这说明,个体社会性的发展不是天赋的,直立行走和言语也并非天生的本能。所有这些都是后天社会实践的产物。这一实践既包括人的劳动实践,也包括人的交往实践。

一个人没有受过学校教育,但不妨碍他成为一个人。但一个人脱离了社会,没有受到社会教育,决定了他不能成为一个人。社会教育是成为人的基础性条件,学校教育只不过是“锦上添花”。它使一个人更快、更好地成为一个人。所以,学校教育对人的发展起到一个加快、提优的作用。当然,这还是指好的学校教育,不好的学校教育还可能妨碍人的发展。人类社会自产生起,就有了社会教育。但学校教育是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。人类初期没有学校,但不缺少教育,所有的教育都是社会教育。“这种自然的、非制度化的学习方式在世界广大地区内一直流行到今天;这种学习方式至今仍是千百万人提供教育的唯一形式。而且如果我们看一下当代学校林立的社会,就可以发现情况并没有那么大的差别,因为实际上,儿童乃至成人,都是在他们的环境、家庭和社会中,直接地现成地吸收经验,从而获得他们大部分的教育的。这样获取的知识是比较重要的,因为这种知识乃是一个人能否接受学校教育的先决条件”。[2]

(二)学校教育的局限与社会教育的凸显

学校是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。学校的诞生,是教育文明史上的重大事件。它使教育从社会中独立出来,成为一种专门的活动,由专门的教师和学生,在专门的教育场所,按照固定的教学内容和程序,以简便高效的方法促进学生的发展。但学校的独立化和专门化,也开始割裂了学校与社会的关系。尤其是随着制度化教育的发展,学校逐渐成为一个封闭的系统,把社会教育完全排除在学校之外,使学校成为“教育”的代名词。说一个人受过教育,就是指受过学校教育,而且以学校的层次、上学的年限标注一个人的受教育程度。没有受过学校教育者便被称为“文盲”。

当学校一旦垄断了教育,教育不再是人人都能够接受的社会教育,而是为一部分人所享有。制度化教育把想接受教育而不符合条件的人排除在外。“教育通常有利于社会上、经济上特权经济的成员和那些在学业上最富有秉赋的人们,因而破坏或损害了大量学生的前途”。[3]在社会教育中,生活本身就是教育,但在学校教育中,能够作为教育内容的并非生活本身,而是对生活进行理性抽象的科学世界。科学世界垄断了教育内容,书本知识成为教育内容的表现形式,“书本代替了这些直接传递知识的方法,使人养成一种偏见,认为书面文字(及其口头背诵)是一切称得上知识的知识的表示,它比那些从日常生活中学来的经验要优越得多”。[4]能够进入学校教育体系的内容是知识,日常生活的经验则难以成为教育的内容,社会教育则难登教育的“大雅之堂”。伊万·伊里奇(Ivan Illich)批判道:“强制性学校的存在本身便把任何社会都划分为两个领域,即:有些时段、有些过程、有些安排、有些职业是‘学术的’或‘教育的’,其他的则不是。这样,学校便具有了划分社会现实的无穷力量:教育成了非世俗领域,而世俗领域则成了非教育领域。”[5]社会教育作为世俗领域被排除在教育之外。